今天我看到了玫瑰色的天空,还有蓝色的海,彩色的风筝,
可是,走着走着,天就灰了,海也灰了,风筝也不见了......
我想了很久,都不晓得那些美丽的色彩,它们去了哪里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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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Q:101368517
神秘de跳舞
有一天晚上,从光合读书回来,经过空旷的嘉庚广场,听到我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咚咚声,
这样的声音真的是好听。
余光中的诗里头描写,
小女儿的木拖鞋变成了高跟鞋,幸福而急切的向门外奔去
那里有等候她的男孩,手持玫瑰,翘首企盼......
我想我要拍一部电影:
深夜里响起的那些高跟鞋的声音,是穿在哪一个女子小巧而精致的足上,
余音袅袅,三日不绝
寂寞的女子赤脚穿高跟鞋,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走来走去......
不知道电影中的女子,会不会像我一样穿着高跟鞋跳舞......
于是,我决定开始写《神秘de跳舞》
我第一次和跳舞开始对话的时候,她说她很胖,丑的没有人肯要,
所以至今没有男朋友。
我像所有的男人一样顿然对她没有了兴趣,不过还是安慰道:
"女孩子总是有人要的,只要心底好,够善良。"
她在网络的另一端发过来一个开怀大笑的表情,很得意。
后来的一天,在一个聚会上,一个女孩子走过来跟我打招呼。
她摇摇晃晃的说:"我是跳舞,就是那个又胖又丑的女人 。"
我想我当时的样子一定很尴尬。
安妮的小说里,也有一个女子跟一个男人说:
"我没有正当的职业,每天坐出租车,希望能拣到一捆钱来付房租买衣服。"
男人半晌才说到:"还是有份稳定的职业比较好。"
我和这个男人一样的愚蠢。
那天她顾自解释说穿了很高跟的鞋子,所以走路不稳,要我帮忙扶一下,
我低头,看到她黑色的靴子,裹得她得脚很纤小,很好看。
一个月后我在百丽看到一模一样的靴子,店员推销说:这是我们本月最新的款式,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相似的设计。waiting for me~
阴天 不开灯的房间
阴天,在不开灯的房间
阴天,在不开灯的房间
阴天,在不开灯的房间,让思绪一点点的沉淀
阿拉法特死了,王均瑶死了,矿山出事故了,飞机失事了,李长春来厦大了......这些和我没有关系,我被oneshow和CET-6搞的焦头烂额,洗澡的时候,狠狠的把脑袋往水里按,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是不是有些极端......
前男友突然说很想我;
姐姐买了37码的靴子航空快递给我;
下雨让我心情好一点;
我的BLOG很久很久没有更新,我很高兴看到有人开始在上面聊天。
《十三年》继续不下去;
所以的东西都只是开了个头;又嘎然而止,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。
好像,好像我一直都是这样......
十三年(续)
在我的烟花江边 在秋天
在夜寒鴻起,在秋水里美好的月光
在你的梦里的姑娘
在你的梦里离散的姑娘
在你的梦里失而复得的姑娘
在你的梦里美好的姑娘淡淡的妆
......
......
她是倔强的女孩子,有些好胜,在我看来是这样子。成绩很好,但稍微有些偏科,语文永远必数学好那么一点。读很多三毛的书。书读久了,就变得忧郁,那种不属于我们那个年龄的忧郁,一点一点的在她脸
上蔓延开来。那个时候,我就想,她会不会像三毛一样走到很遥远的地方去,走到我无法触及的生活里。我
是不是能给她无法预知的将来。
这样的感觉一直伴随到初中,我和她的班级之间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。她总是迟到,我经常在下午要上课的时候,看见她匆匆忙忙的往教室赶。
她是看见了我的。但是她不敢看我,我也不敢,因为城市太小,目光太多,而我们,什么都承受不住。
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,因为,我们之间,除了偶尔在纸条上的文字交流,什么都没有。
她总是给我遥远的不可琢磨的感觉,即使是在高中同班的时候,即使我们已经不那么惧的怕目光,即使有人
为我们做出了榜样。她还是什么都不说,我也什么都不明白。所以,许多年后,有一天,在网络上,她轻轻
的跟一个人说:"我的初恋,好像有很多年,又好像只有一天。"
于是,18岁那年,我有了一个叫南南的女友。
南南是很漂亮很可爱的女孩子,有着猫一样忧郁的眼神,我不知道,这样的忧郁,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,因为我好像始终都没有确定我是不是喜欢过她,却在17岁生日的时候选择了和她在一起。
她的反应经过了最初的惊讶和难过之后,很快就归于平静。平静之后,她身边有了很多优秀的男孩,他们是一个小小的圈子,而我显然已经被隔离了。我只能远远的,远远的站着看她。突然有一天,连远远的看,也不可以了,因为她要离开了,她要离开这个小城了。
我在教室的窗户外看着她和他们在一起,我等了很久。终于走进去,跟她说:
"小水,我有话跟你说。"
她安静的跟着我走出来,走到操场上,北方的冬天的风特别的大,吹起她的红色外衣的衣角,我要把我的大衣脱给她,却被她制止了。我牵了她的手放进我的大衣口袋,她没有反对,她的手很小,握在手里冰凉。
我们就这样在操场上漫无目的的走,我轻轻的拥抱了她,那一刻我的心充满了苍凉,遥远的没有边际的苍凉。
"小水,你知道我很爱你对不对?你呢,给我个答案好不好,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呢?"
那是我心里无助的呼喊,我想我不是一个优秀的男人,在她面前,我永远都是这么的软弱和无助。
我送她回家,送到一半的时候,开始下雪,她坚持不肯要我再送.
我摘下脖子上的围巾给她围上,那是一条蓝白相间的手工钩织的围巾,有长长的流苏坠下来,她围着很好看。
我看她慢慢的离开我的视线,我想,从此,她真的离开了,或许我们以后就是两个世界,连远远的看着她的机会都没有了。我转身回家,雪已经下的很大,白茫茫的一个世界,什么都看不到,什么都是模糊的。
十三年
今天下午经历了一场失败的对话。回来的时候,天突然开始下雨
经过一条街上的麦当劳,想起很久没有吃最爱的麦香鱼汉堡
在窗口的位子上给一个人回信息:手机刚刚充值,一个人吃麦当劳,没有人陪,厦门终于下雨了
走出来,雨已经停了,于是高高兴兴的去看晚会,看水木年华,听《一生有你》
和西科大的获奖团队合影,和其中一个帅哥交换电话,教一个MM用的我的DC
回来上网,遭遇CF卡危机,上网求助
......
......
我们认识的时候,她7岁,我比她大3个月。
在这之前,我们应该是见过面的,我们两个家庭,似乎是有那么一点遥远的亲戚关系。但是或许是年龄太小,或许是时间太久,这之前的记忆是空白的。 那个时候,妈妈是学校的老师。我是讨老师喜欢的男孩子,穿雪白的衬衫和有条纹的裤子,用漂亮的自动铅笔,每天准时乘妈妈的自行车来上学。她是扎两根齐肩的辫子的女孩子,辫梢
偶尔会缠有红色或者粉色的丝带,穿略微有些旧但是却洋气的衣服,神情有些倔强。她其实不是很漂亮(至少那个时候是这样)。但是眼睛很大,微微的眯起眼睛的时候,长长的眼睫毛就覆盖下来,遮住她右眼下那颗很小很淡咖啡色的痣。 我喜欢她。 这应该是早恋。的确,那个时候年龄太小,我们之间,是小孩子的小游戏。可是,即使是这样的游戏,也是伤人的。我是受欢迎的。每天有女孩子写纸条给我。她们每天都在讨论我到底喜
欢她们中的那一个。 有一天,她们突然开始孤立她。不和她讲话,不叫她一起跳皮筋,甚至在课间推推搡搡的欺负她,她彻底的被排挤了。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,可是,我们并没有怎么样。我只在心里喜欢着她,而且我自信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心里的秘密。 我还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子汉。我没有力量保护她,我只能看着她每天孤单的来上学,看着她轻轻的掉眼泪。对那个年龄的小孩子来说,没有朋友是一件多么可怕和残忍的事情,于是她开始拼命的讨好她们,靠近她们。好像她的努力经过了一段时间有了成效,她们终于不再排挤她。 可是,与此同时,她开始对我充满敌意。拒绝和我讲话,桌上划上了清晰的三八线,甚至有一天,她要求老师调换了座位。 我知道她其实是喜欢我的,只是不敢,她需要朋友。
后来,再后来。我记忆中我曾经约过她一次,好像是个周六的下午,我们顺着小城里一条街道走。那条街很长,我们走的很慢,说话的时候很紧张。我记得我们经过一个地方的时候,她突然问我要不要吃冰棍,然后没有等我回答就跑到马路对面去买冰棍。 我在刺眼的阳光里看着她跑过马路,那天她穿一件粉色有花纹的裙衫,很淑女的款式,她是我见过最适合穿粉色的女孩子。皮肤很白,因为容易紧张,所以脸总是会变得粉粉的。
待续中~
那些花儿
那些花儿
那些花儿
以前我有个朋友,帅的很阳光的男孩子,篮球打的很好,常常有女孩子放学后守在操场几个小时就为看他打球。
如果把这些女孩子都称之为花,那他就是在花丛里嬉戏留恋的蝴蝶,他浅浅的微笑常常让花朵们充满希望——没有承诺,
也不轻易绝望。
我还有一个朋友,她是这花丛中最耀眼的一朵,美的灼人,我们私下都叫她红玫瑰。当然不是张爱玲时代的红玫瑰,
因为她比娇蕊要聪明得多。我在西北高原的高中生活就因为她和他而不再枯燥——她和他,蝴蝶和花朵,在我们眼里完美
的般配,她在努力,他也在努力,不过他的努力是为在花丛中留恋,她不能接受这一种暧昧不清的关系,却无法释怀而去。
终于在我要离开的时候,她抽身而退,
在范仲淹写下《苏暮遮》的塞外,这一场爱情的风花雪月让年轻的我困惑、伤神。
......
那时候的我也是这花丛中的一朵,不过不是玫瑰,是一朵有些怯怯的雏菊,有些遥远。
后来,我去到一个陌生的海边城市读书生活,她和他,塞外的风雪,都一度没有了消息。
突然有一天,接到了他的电话,他说他要来找我,要来我的学校读书。我轻轻的回答,你不要来了,
我已经有男朋友了。
再后来,他落榜,经商,从此再无牵连。我早已明白,当初的那朵雏菊,已经不再了;当初的
那些心情,已经难辨真假。当初的那些花儿,也已经不在了。就像歌词里唱的那样:"如今这里荒草丛生,
没有了鲜花......她们已经被风带走,散落在天涯"。
某天,我在一座高楼的广告牌上,看到了开的很灿烂的雏菊,它开在三个女孩子有些卷曲的长发上,
她们一律穿着淑女屋那种的长长的棉布裙子,在城市的高空简单而明朗的笑着。
她们的头发上开满雏菊。
她们的头发上开满雏菊。
我在轰鸣的车水马龙中慢慢的走着,整个大街的男孩女孩,他们在我的眼里都变幻成了一朵朵游弋的花朵,
独立的,散漫的,匆忙的,快乐的,悲伤的......只是,他们的姿势不约而同的,都有些寂寞。
我知道后来的他一定很孤单。他曾经以为受伤的只是那些脆弱的花儿。他却不知道,每朵花儿都有自己的
花匠,在花匠的呵护下,那些伤口早已愈合,只有他自己,在城市的车水马龙里孤独的行走,偶尔怀念起那些开
放在他生命中的花儿,霎时间满脸的泪水。但是,所有的忏悔,都已经只能感动他自己,和一些旁观的花儿。对于
那些己各奔天涯的花儿,此时的柔情是迟到的、矫情的,是不必要的。走到大街上的朴树一定也有过这样的经历,
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被往事从一万个人当中区分开来。他们的目光在某个瞬间迎面相撞,他正准备对她友善地一笑,
但对方却在惊鸿一瞥之后漠然转身。他一点也不知道,她的冷漠里包藏得更多的,究竟是敌意,还是别样的小心。
或者,某个深夜,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一个名字,辗转找来一个号码,屏住呼息打过去,却是一个女人警惕的责问:
你是谁?他只好无语撂下话筒。其实,他只是想轻轻问一句――你好吗?
在《情人》里杜拉斯昔日的情人这样的对这她说:"我认得你,我记得你。那时候所有的人都夸你漂亮,
所有的人都喜欢你。但是对于我,我更加爱你现在倍受摧残的面容。"很多人都在花丛中留恋,却不知道,
不是所有的花儿都为一个人开,只是有人幸运而已。
只有一朵花,像歌里头唱的那样,会在某个角落里为某个人, 独自、静静的开放。
200年3月在杂志的专题——